蜘蛛人的发现、命名、推出与攀岩比赛创意权
话得从格凸河的开发说起。那是五年的事了。 那时是我负责格凸河的开发。有一天,长年在格凸河上摆渡的老黄,老黄把我送进燕子洞调研,高大的燕子洞,迎面吹来了习习的风,老黄一边撑船一边担起了导游的重任。顺着老黄手指的地方仰面而观,看到洞两面那一百多米高的悬崖上零零散散地残存着竹竿或篾条。我问老黄,为什么会有那些东西。老黄笑了笑,说那是格丼人上到绝壁上掏燕子屎来做肥料,路不走,做竹竿搭路罢了。我以为那是过去的事了,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又过了几天,我又进了燕子洞,发现一位穿着破烂的中年人坐在半岩上,满面愁容。我问老黄,他在那里干啥,老黄说,他叫罗发科,是个攀岩人,想来掏燕子屎,可是景区开发了,不准再掏燕子屎嘛?我说是的,要是燕子都被我们吓跑了,燕子洞就没看法了。我用相机快速拍了一张罗发科坐在半岩上的像,就是多看他一眼的勇气者没有,怕他在我的眼出事,我担当不起,就就当没有看见一样离开了燕子洞。
事后几天,我老想一个问题,就想叫老黄把能上到绝壁上掏燕子屎的人找来,我想看个究竟,安全系数有多大,能否成为一个表演项目。可又不敢云冒这个险,这个事一放再放。始终没有对老黄开口。可事总是有意和无意的打听攀岩人的事。
那天我去了,老黄把我送进燕子洞,就指着右边的壁岩上说:“你们看,黄小宝不在哪里。”我怕出事,就问老黄,是他自己来的还是你叫他来的。老黄说:“我还没找着他,他就自己来了”。我对老黄说:“那就看看吧。”
我对老黄说“叫他攀容易攀的地方。”老黄把小船划到左边绝壁下,又把小船拴在礁石上。就说苗话告诉黄小保。黄小保回答说他攀最难的。我捏着一把汗冒看完了黄小保的表演。
当他又顺着悬崖一步一步地下到洞底平台上时我们的心才落了下来。在平台上走动时见他一拐一跛。我焦急地问老黄,“他是不是受了伤”。老黄嘿嘿一笑,“不是的,不是的,他原本就是这样,是一个跛子。”天呀!世界居然有这样的奇才,我敢说他就是世界上一流的攀岩高手了,没有人可以与他相比。 黄小保下来后,我详细询问了关于安全的事,同时得呼那天绝壁上坐的那个是黄小保的师付。后来我又找到罗发科,了解安全情况,心中有数后,我想把格凸人的这一绝技,推向市场。
蜘蛛人的推出阻力重重
要把这样一个高风险的节目推出来谈何容易,大家都怕出了事把自己扯进去丢乌纱帽了,没人支持我。格凸河要有大的发展,就要有有别一其它景区的看点,我着好了最坏想思准备,有人来旅游时,就偷偷叫他表演,因此引来了好多客人。
记得,市里邀请中央电视台《一路顺风》到安顺拍《走进安顺》,来到格凸拍片,县领导就不准上这一节目。 怎么办,机会难得。我心想,这个节目一定要上,不为我的乌纱,就为格凸的发展,不成功变成仁。当中央电视台进燕子洞拍摄时,罗发科和黄小宝,早上到了半岩先藏起来了。我见时机以到,给了他两一个暗示,顾意叫了一声,攀岩的在那里。同行的领导见了一阵惊讶,问是不是我安排的。我说不是,是他门自己上去的。快要出洞的摄像师们叫船员赶紧划回去,寻找最佳位置,抓拍了师徒二人徒手攀岩的绝技。然而《走进安顺》传题播出后,还是没有格凸河蜘蛛人攀岩的镜头。
可是县市领导都不准上这个节目,县市安办一到安全检查时,都要下文不准进行表演。有我签字,为此,市安办还下了红头文件。我给领导 汇报,但是没有谁原意听我说。请他们看一下蜘蛛人的表演是怎么一回事也没有人愿意看。记得在龙宫开会时,当时分管旅游的领导拿着市安办的红头文件问我:“咋办?”我说:“没事的,不管他们的,没有百分之百安全把握,我是不敢上的。”领导说:“你说行,我就支持你!”蜘蛛人的表演就这样顶着各种压力,默默地进行着。后来有一个市委的老领导看了蜘蛛人的表演后,当然是赞扬过后悄悄地对我说:“你何苦呢,万一出了事你……”他没有把话下去,但我知道他要说什么。我也知道,他是对我的关心。不过我当时说了一句:“不为我自己,只为格凸河。”看得出他对我的回达是不满意的。
说实话,那开回到家里,我是一夜没有睡着,一直想着老领导说的话。
再后来,还是我们自己组织拍摄的格凸风光片播出后,罗发科和黄小宝一鸣惊人。格凸旅游的文化品位同时得到提升。攀岩成了格凸旅游的一张王牌。
蜘蛛人的命
2003年底,我给省旅游局的付迎春副局长汇报到此事时,我们聊到美国影片上的蜘蛛侠,得之启示,我将格凸的攀岩人,给命名为格凸蜘蛛人。
格凸河蜘蛛人攀岩比赛的创意权是笔者
在不断的攀岩表演过程中,领导们慢慢的默认了,格凸河首游式后的第二年,在县领导的支持下,笔者提意举办并策划了首届本格凸河攀岩比寨,现在已经办成了全国性的攀岩比寨了。
不过,直到我离开格凸河,虽然没能升官发财,但原来的乌沙帽还是保了。不过以后蜘蛛人的安全能否保证不出事,那就不是我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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