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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区故事
裸女在夜空下行走

裸女在夜空下行走

 

 

    夜游的野兔在车灯照射下沿着公路逃跑,想吃兔子肉的司机国建穷追不舍,就在兔子消失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是可儿小姐的。坐在后排的可儿,从腿上的背包里取出手机靠在耳边。手机里清晰地传来我熟悉的声音。是桃花小姐的声音。桃花说了半截话,就又不说下半截了。我看可儿的神态有些紧张,在她们前言不达后语的对话中,感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了,大家的目光都转向正在通话的可儿。 

    可儿说,“有什么事?” 

    桃花说:“叶子被人往河里拉。”随后又听桃花说没事。可儿就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车里没有谁说一句话,开车的继续开车,睡觉的继续睡觉。 

    手机又响了,还是可儿的电话,还是桃花打来的。说的还是叶子的事。说是叶子被压在床上,在床上扭打。 

    可儿把电话递给我,没有说话,用一种莫明其妙的眼神看我。是否在期待我做出决策还是判断。我接过电话,却不是桃花的声音了,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位男生的声音。随后对方挂断了电话。 

    我说回去。并挂了后面车的电话,说明回去的原因。 

    两辆车各自找地方调了头。 

    在这山路弯曲的道上,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行驶。路上已经少有了车辆,村寨的灯也已经熄灭了许多。只有山寨里的狗不时传来几声阴阳怪气的叫声。秋风依然动摇着路边的行道树,大山里的寂静,让人有些恐惧。

    河边的码头,没有了白天的喧哗,在我们的车灯照射下,显出了它的轮廓,看不到一个人,也看不到一辆车,只有一盏守夜的孤灯还亮着,星星陪伴着孤灯。

    停下车,我们一共下来六个人,四男三女,也没有人说一句话,似乎大家恐惧的心已经到了零界线。河风吹来,深秋的凉意袭来,我打了个寒颤。玲儿小姐走过来抓紧我的手腕,似乎是在寻求我的保护或是壮胆。

    我们走下台阶,在二楼的过道上,留守码头的值班员工四男和导游桃花正期望我们到来。刚才与我通话的班长启智简单扼要述事发的情况后,曾是成都医学院科班出生的国建最先进了导游的宿舍。叶子还在床上挣扎,但不见有何人压在她的身上。国建上前就给了叶子两耳光,顺手把叶子拉起来,坐在床上。叶子披头散发,眼噙泪水,目光呆滞,衣装不整。我的心有些紧张,也有些害怕,此时我不敢有半点表露,还说了些壮胆的话。

    这是一间面对面放着两张高低床的导游宿舍,有些锅碗瓢盆之内的东西,进门的下铺是叶子的床,门外是走廊,廊外是峡谷河流,守夜的灯,从二楼的椽下照射到河里,守护着停泊在码头劳累了一天的船只。桃花和叶子在城里居住,今天没能回家,留守在码头。四男生住在三楼,能望得到泊船的地方。

    桃花到姨妈家吃晚餐来得很晚。到来的时候,叶子已经在叫喊了,又像在与人对话。 

    “听到楼下有动静,好像出事了,我们就急速下来看过究竟。我见到叶子的时候,她就在这里,一手拉着护栏,一手往外伸,身子也有一半出了护栏,像是要掉到河里一样,口里还不停的说,‘你放了我,你放了我,要什么我都给你’。我看四周又没发现有其他人在场,觉得有些不对劲,就大声地叫她,叶子不理我们,只是说他的话。我怕叶子真的会被一只无形的手拉下河去,就把叶子推进了门。进了门叶子还在不停的与人对话,从她的对话中知道那无形的人就是小样。桃花来了就给你们挂了电。”启智,一边说,一边比划着。

    国建那两耳光打过去,叶子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回过来了。在我的寻问中,叶子说:“我出去吃饭回来,开门进屋,拉亮电灯,就看见小样和一个姑娘在屋里。小样坐在对面的床边,正在穿衣服,姑娘披着长发,一丝不挂,正对着我的镜子在梳头。我见她梳的不好,就说,来我帮你梳。姑娘没有说话,把梳子递给我。我认认真真的帮助她梳头。小样说口干得很,要我给他水喝,我说没水。小样不高兴,我突然想到床头柜上还有昨天喝剩的半瓶啤酒。小样也看到了那半瓶子啤酒,说把酒给我喝。我把梳子放在桌上,转身给小样倒酒去了。给小样倒了酒,姑娘却不知去向了。 

    不见了姑娘,我就坐在这张床上,赶小样走,他不走。又说他没烟抽,我给他烟,还给他点了火。又说他没有钱用了,我又给了他钱。他还是不走。我说你再不走,我就要叫人了。他说你敢叫人,我就整死你。我非常紧张,非常害怕,他把我压在床上,解我的衣服,脱我的裤子,伸手乱摸。我拼命的挣扎。他卡住我的脖子不放。我没能喊出声来。你们就进来了。”叶子一边说,一边还站起来指认小样坐的位置,说她怎么倒的酒,怎么样点的烟,又拿酒瓶给我们看。我看到了地上有水,有用报纸卷成烟形状的“烟”,有燃烧而未尽的“报纸钱”。

    看到这一切,我心里有数了。叶子说小样交待她的事他还没完成,她要在这里给小样钱,给小样烟,给小样酒。我说桃花也要走,不能留你一人在这里,小样还会来的。她用一双直勾勾的眼睛看着我,反而她不怕倒还有些怕了起来。大家都有在劝说她,也没有把她说动,坐着就是不走,一口了定她要留下来完成小样交待她的事。

    强拉硬拖,才把叶子拖上车。 

    深夜的码头,好静。静得能听到河风“呼呼”的响,听得到猿猴啼声。

    叶子被安排在依维科车上,共有三男两女。我们的车上也有两男两女。我们的车上了主干线的时候,跟在我们后面的依维科,老在后面鸣号,不知又出什么样事,我只好叫国建把车停了下来。

    国建上去,眼前的叶子呆若木鸡,眼睛眸子不会转动,却含着泪花,面无表情,犹如一蹲败笔的木雕,似乎她的身边不存在任何事物,叫她不应,摇她也不醒,她完全沉静的我们不知道的世界里。建国给了她两个反耳光,叶子才得已回神。说是“小样一直在跟着她,要拉她一道走,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挣脱他。” 

    依维科为了壮胆,开起了音乐。我觉得音量不够,叫黑牛把歌声开到最大音量,放的是京戏《智取威虎山》,歌声在静静夜空中显得高昂而宏亮。还是我们的车在前,依维科在后,又上路了。 

    我们走在前面,依维科走在后面,车灯划破夜空,行使在弯曲折回的路上。 

    走了一段路,后面的车又在不停的鸣号了,我意识到又是叶子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的状态了。停车把叶子弄醒后,就只好叫叶子与我同坐小车。玲儿和可儿把叶子在的中间。我依然坐我的副驾驶位置。我说叶子,这回不用怕了,我们都有在车上。叶子点点头。我通过通过反光镜观察叶子的表情。走了一会儿,叶子两眼发直,看来又犯了。我用手在她眼前晃动也没反映,叫她也不答应。我叫可儿把叶子的手伸过来我用尽力气恰她的虎口也无据一事。我的心也有些虚了,大家都没有不说话,空气凝固一般。国建停下了车,又是两个反耳光。叶子醒来了,还是说小样一直跟我们来了。

    我们的车又走了一段,更吓人的事又发生了。车才转过一个不大的弯时,玲儿突然放声大哭了。问她哭什么,不应。还是两眼发直,脸色发青。我说玲儿不行了,国建把车停下。开门下车去,拉开玲儿那边的门,打了玲儿两耳光,也许是国建不忍心打,手太轻,玲儿没反映。再重打下去,玲儿才清醒过来。问她何故,她说:“我看见小样了,他就站在车窗边。” 

玲儿这么一说,大家真的虚。这时叶子也不行了。脸色特青,无表情,眼睛不会转动。我只好建国把车开快些。叶子和小样的好多事浮现在我的眼前。 

叶子,我同学的女儿。 

    叶子五岁那年,一场车祸抢走了她的父亲。从此不幸的命运就降到了叶子的身上。

    继父有了儿子后,视为眼中钉,肉中刺。叶子每放学回来,要带弟弟、要干家务活,可常常挨打受饿。在大山里穷怕了的母亲,怕被虽然跛腿,但身有几文小钱的继父抛弃,对继父百依百顺。

    长到十五岁叶子,水灵灵的大眼睛,转动着乌黑的眸子,白净的脸,镶着两个迷人的酒窝。微微隆起的胸脯,配着均衡的体态,休闲的短裙,生得他爸爸高大的身材,完完全全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。 

    夏天的学放得早,刚进门叶子还没把书包放下,就被在家闲得无聊的继父抱在怀里,摸上捏下,要叶子“陪爸爸高兴、高兴”。 

    叶子本能地反抗着。回婆家的母亲突然闯了进来,不但不阻拦,反而嘿嘿一笑怂恿说:“叶子,听妈妈的话,爸爸摸了才会长大。”

     叶子似乎感觉到了将要发生的一切,哭着。 

    “在哭,打死她。”叶子妈妈一边装着没看见,一边说。 

    继父得寸进尺,起身将叶子抱进了里屋…… 

    一朵欲放而未放的花,在痛苦的呻吟中,毁灭在了继父的手里。 

    在母亲睁只眼闭之眼的长夜里,三年噩梦般的生活结束于老师的帮助,禽兽不如的继父与母亲终于高墙内“青春”几度。 

继父与母亲走了,还在上小学的弟弟咋办?董事的叶子擦干泪水,嘱咐弟弟一定要好上学,自己却放下了书包,踏上了东去的列车,开始了她艰辛的打工之旅。

    叶子来到繁华的城市,还带着寒冷的春风吹刮着她那过早受到摧残的脸,系在脖子上的沙巾,在微风中漂动着,叶子神态在她的脸上虽然处处显现出新鲜和好奇。叶子终于在一张招工广告前立住了脚,这时天渐渐黑下在了,繁华的城市,霓虹眩目。可是月薪8001000元的工资诱惑着这位背井离乡来此的叶子。叶子按照上面的地址找到了招工的厂家,门已经上了锁。

    这一夜,叶子投宿在一家小店,睡下的叶子一点睡意也没有,她也不清楚自己是在想什么,仰望着天花板过了一夜。天刚开河口,叶子就出现在厂门口。

    这是一家专门生产服装的厂,在老板的寻问中,叶子的突出表现,使他她如愿地进了这家服装厂。叶子似乎看到了生存的希望,脸上有了灿烂的笑容。没想到她与厂方签订的竟是一张廉价的卖身契。她和她的姐妹们每天要从早上7时干到晚上9时多。想上厕所也管工的批准。这个曾在继父的淫威下吃尽了苦头的叶子也渐渐感觉一天下来,身子都直不起来。在期待中一个月到了,本想领了工资,给弟弟寄去学费,但这一切却全落空了。

    叶子想给家里等姐姐寄学费的弟弟打个电话,要弟弟先想想办法。老板发现后,被狠狠地训斥了一顿。聪明的叶子预感是进了黑厂,提出要想回家,老板不答应,说要回家,要先交清500元的“技术”费,这对已经身无分文的叶子无力是天方夜谈。叶子想这样下去,不但扶持不了弟弟上学,自己也实在受不了。

    晚上,姐妹在被子里斗了一晚上的耳朵劲,想了好多方案,策划偷跑的行动。都因看管太严,不能实施。

    时间又过了一个月,在拿到第一个月的微薄的200元收入后。不堪忍受“包身工”的生活的相好姐妹兄弟,撕掉了好几床单,结成绳,一端拴在走廊的铁窗框上,另一端从走廊另一窗口抛下。这是他们惟一的出路。叶子自告奋勇第一个站到窗口,城市的夜,在茫茫夜色笼罩下,依然光怪陆离,车水马龙。往下望去,楼下那一片青青的杂草看不见了,窗口离地面约有10米高。叶子有些眩目。可一想到弟弟,叶子心一横,弃窗而去,顺绳而下,没想到半途脱手,从空中跌落,摔在地上。叶子挣扎着站了起来,感到腰部一阵阵剧痛,她对楼上四五个伸长脖子的脑袋,小声喊着继续。

    另一个姐妹又小心翼翼地从窗内爬出,抓着绳子往下滑,突然感觉不妙呼救,楼上人试图把她拽回,为时已晚,也脱手摔在地上。就这样先后下来了好几个弟兄姐妹。

   按我们农村的记时概念,应该是三更天了。叶子一伙趁天黑跑到火车站,钱不够买回家的车票,她们又跑向汽车站。在大街上,老板骑着摩托车追上她们,下车就猛打同伙的男打工仔。叶子们都被吓哭了,座在地上抱成团。老板拽她们,让她们回厂“说清楚”。就在这时,巡防队员过来了,叶子哭喊着:“警察叔叔,救救我们”。在民警的帮助下,叶子她们才重获了人身自由。 

    后来叶子说那个被打的打工仔就是小样。叶子在外面过不下去了,不知从那里打听到我是的旅游公司的老总,就找来了。

    虽知谁知分手后,小样却先来到我的公司当了船员。我还记得,小样到公司来应聘,没能赶上报名时间。招聘工作已进入了面试阶段。

    我看大家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,才引起了我的怀疑,被清出了队伍。没想到公司的事业发展很快,一个月后我们进行了第二次船员招聘工作。小样以较好的成绩进入公司。因为小样是高中毕业生,在我们这里招工,小样算是知识分子了。水上驾船的技术他学得比谁都快,不几天就掌握了全套技术要领。在公司,虽然来的晚,却显得出众得多。

    第一天上班,叶子坐的就是小样开的船。两人再次不期而遇,都先得特别兴奋。论个头,小样要比叶子矮一头;论长相,叶子是鲜花插在牛屎上。但是有了那一次打工逃跑的经历,两人很快就打得火热走来。每次坐上小样的船,小样那一双不能规矩的眼睛,总是在叶子跳动而诱人的乳峰上不停的扫射。

    一个正处风华正茂时靓妹,如果没有正处在风华正茂的帅哥的扫射,或是说,帅哥没有扫射靓妹的感觉,都是不正常的。为此,叶子在小样的扫射下,下意识的有些脸红。好长一段时间,两人始终保持男女有别的距离。好在小样这个人,本质并不坏,在叶子困难的时候,会去做一些感动叶子的事。时逢雨季,河里的水浑了的时候,是要到很远的地方取水做饭、洗菜。码头离村寨有好远的距离,小样的摩托车就派上了用常。当然,没有多久,即缺少父爱,又缺少母爱的叶子,似乎找到了依靠,爱上了小样。

    有一天,天刚蒙蒙亮,我就接到班长的电话,说是小样失踪了。班长报告:“小样的失踪与叶子有着密切的关系。那天夜里,我父母亲去赶乡场回来时已经是后半了。他们沿着峡谷的小路住家赶。我父亲说:风吹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,夜游的动物时有从小路上跑过,蝈蝈叫得欢;天上的星星不多,天很黑,面对面相闯,也看不清人的面容。就在他们渐近村寨的时候,前面出现了一个人行走的黑影,警惕的父亲吼了一声,“是谁”,便急用电筒照去,发现是个姑娘,披着长长的黑发,丰腴体态,一丝不挂。黑影没有回答父亲的话,在电筒光到达的同时,黑影双手抱胸,埋头,蹬在路中缩成一团不起。父亲见是女的,不便寻问,急脱下外衣要要母亲为她披上,母亲没有细问,就带到家中梳洗穿衣。

    第二天,天亮了,我才认出是导游叶子。这几天景区有赛事,大家都很累,比赛结束了,大家放松心情。天黑的时候,叶子在万花楼餐馆遇上小样,她们在一起吃饭。吃完饭,热闹了一天的清水河清静下来了。小样说今天月色好,正好坐在船上赏月。我就跟小样来到了码头。小样悄悄地下到河边发动了机器,发动机响了也没有人问。我就上了船。小样把船往上游划去,河风吹来好凉爽,河上静得蝈蝈叫的声音也听得清楚。树叶被风吹响,也听得清楚。天上有一弯新月,还有星星,月色给大山穿上了灰白色的纱巾。船到孤峰峡谷,岸边有人要上船,小样就把船划了过去,上来了三个人。看到有村寨灯光闪烁的时候,他们在渡口都下了船。船上就只有我和小样了。小样并没有把船往前开,白天下了一场大雨,河水涨了许多。但也没有调头开船,而是倒着往回开船。发动机没有声音的时候,小样说没油了,任其船在河中漂。漂了好长的一段。

   船到沙洲湾,处于转弯处的水激而漩转。船悠荡到此,被冲到左岸边,是不是回漩之后还会转过弯道,继续前进,我不知道。小样说,再冲下去,我们就会进洞。

    我插话说:其实,处在沙洲湾的船,距进洞还早得很,至少还有一公里出去。叶子说那我就不知道了。 

    叶子接着说,小样说船没有油了,控制不了,有不得我也不知道,信了小样。船岸的时候,小样趁机把捆在岸边的枫杨树上。这里有好几棵枝叶茂盛的枫杨树,有的几乎是长在河里。船在悠荡的时候,小样要我挨着他坐一排,还摆了许多关于鬼的故事,我好害怕。他一边说,一边做些手势,故意伸手碰我的胸,摸我的腿,我本能地避让他的每一次进攻。船系好后,我们继续聊天,还是说鬼怪的事,我害怕极了。夜深了,对面村寨上的灯没有一盏还亮着的。有一只夜鸟叫了两声,猿猴也在打架,天上没了月亮,也没了星星,天突然变了,天色也暗下来了。我说我要回家。我也不知道涨没有。他说:这么大的水,你还想回家?家是回不了了,要回就只有脱了衣服浮水过去,上了岸在找衣服穿。我也不知是否真的涨水没有。水声又大,呼救是没用的。我是在河边长大的,浮过去,我估计是没问题的。小样总是动手动脚的,知道他想赶什么,不想在船上等到明天,就想穿着衣服浮水过去。小样说,不脱衣服,是裹的,我在水边长大的,我那有不清楚这些的。转换一想,反正天黑,我们都互相看了清处面孔,脱就脱。我退离小样有一定的距离,就先脱了衣服。我知道这样大的水,要浮水到对岸,身上是不能有一丝布条的。在水边长大知道水性,心中有数。就说你能过我也能过。随后小样也脱了衣服。当时我脑子散,没想到这是小样设的计,骗我脱衣服,方便他。我不知道小样是否脱光了衣服,只知道,我脱光了衣服,小样就跳过来从正面抱住了我,才知道他也一丝不挂。感觉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我的下身,我下意识的反抗着,在他用力顶的时候,我向后退让,由于是在船上,又有好多坐位挡着,双方都施展不开,我们一齐掉进了河里。 

    小样松了手。我们开始各自奋力的向岸边游去。下水后才知道水深湍急,三十来米的河岸好像游不到岸边,在我感受很吃力的时候,小样猛然推了我的脚一下,我抓住了岸边的草,离开水面后我就晕过去了。

    我醒来后,应该是后半夜了,河风很大,吹得吓人,冷得发颤,也不知道小样是否上岸,除了风声,水声,没有一点动静。天很黑,我好不容易摸到村寨边一家门口,叫门。是一个男人起了床,开了门,用手电光照在我的身上,大概是见我赤身裸体,一丝不挂,怕倒霉,就关了门,再也叫不应了。我知道乡村里人家,忌讳我们这样的人,因为天太黑,我只好在路上小范围的走动,热身,那个时候大脑一片空白,害怕极了,又没有其好的办法,只好等天亮再说了。后来遇上了两位好心的大叔大妈救了我。”

    班长说,第三天,才在沙洲湾,用船桨搅动河水才找到了小样,僵硬的尸体成游泳状。

    样子成了死鬼,几个月过去了,阴魂还是不散,常来纠缠叶子。

 

文章录入:易华    责任编辑:易华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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