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约了好久,为的是去拍摄寨前那两棵大古树,去看那曾为革命立下汗马功劳的打瓦山寨。 去的那天是一个有阳光普照大地,枫叶透红、稻草还高高地堆在田野,山民们忙于播种希望的深秋时节。 打瓦,一个好古怪的名字。知道打瓦,缘于习勇写打瓦的文章。而我想象中的打瓦,却是靠山而居,寨前有小河,河上有小桥,阡陌交通,生机勃勃。是一个热热闹闹的布依山寨,一个有更多神秘的山寨。 原以为习勇家还住在打瓦。渐近时,习勇才告诉我们,他的家早已不在打瓦,从山上搬下山了,就在山脚乡镇府所在地,能看到打瓦的地方,新建的房舍。说这事时,习勇那语气倒有点豪迈,而我反而因为习勇老家不再住在山上,一下子变得有些失落起来。 我们先去了习勇的新老家看望了父母。新老家是一条初显雏型的小街,有公路从门前过。门前却有小桥,流水,宽敞的田畦,可却不是我心目中的打瓦了。是一个打瓦人向住与羡慕的地方,这种向住与羡慕已被先富起来的打瓦人变成了现实。 我们顺着习勇手指的地方望去,打瓦就在高高的山上。只有一片绿色的树林,看不到一间房屋,在那山民们要填肚子,不得不削光了山头,种些填充之物,光而苍凉的山梁映衬下,有如一片漂浮在黄色天空中的绿云,或许是从天上而降的绿洲。于我是一种美好与惆怅的交织。我问打瓦由来与何义,习勇说不清,只好请教父亲。父亲说打瓦就是传递瓦,就是建新房时,山上没土做瓦,要从山脚人挨人的把瓦传递上山。我想传递瓦的队伍一定长长的犹如一条长长的长龙。这全释我是不信的,见我疑惑,话传给习勇的母亲,母亲说打瓦就是打瓦,我便无言了。 酒足饭饱,我们上开始山。从习勇新的老家到扶育他成人有建树的打瓦。习勇说要有三四十分钟脚程。三四十分钟的山路,于我们这些整天在大山理转的人来说,就是小儿科了。 路一直是向上攀登,我们就只能是低头走路了。远是算不上的,但是,山路并非好走,又窄又陡。脚下的石头倒是被习勇和家人还有家乡父老踏实得光亮。一路聊去,习勇感叹的是住在山上的日子,禾黄稻熟时要把山下产的谷子挑上山,用原始的石碓舂成米,后来山下有了碾米机,想偷赖,就得把谷子挑下山吹康见米成新粮,再住山上挑。习勇似乎感到这种往返是一种无赖。欣慰的是习勇说现住在山下,年老的父母就不会再受这样的苦了。 上到打瓦来,这里居高临下,视野开扩,看山下,天上白云阳光,天下粮田万倾,房屋错落重叠,山不再高,河水湾湾,水就不再少了。而脚下的打瓦,与山下对比,要是不缺小少鱼儿离不开,人也离不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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