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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.10.1 关键词:寄生虫
1,
大猪还是给我们模棱两可的答复,去或不去,也许他自己都不明白。这时,小林子已经在前往贵阳的火车上,我们发信息问她到哪里了,她回复说窗外黑乎乎的看不见,管它是哪里,反正是朝着贵阳的方向。
这时是北京时间2008年10月1日晚上10点30分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59周年国庆日。此时,北京美丽的天安门一定张灯结彩、热闹非凡,我们却渐行渐远。早几天通过携程预定的房间意外灭失,我们几经周折,住到靠近机场五环之外的航天俱乐部。的士司机甚至不失时机吹嘘说,这时候的北京,来的人比奥运会期间还多。
我一贯不喜欢游人如织的地方,看到人头攒动,我就犯晕,就浑身不自在。
早两个小时,我们刚刚从红山军马场归来。虽然8个多小时的颠簸车程比较疲惫,但坝上结识的新朋友三杯倒一提议,我们几个就一致同意在北京吃个晚饭。几天下来,33人的摄影团最后就我们10人经常玩在一起,大声谈笑,大碗喝酒,到要分手时,彼此都有些依依不舍怅怅的感觉。三杯倒酒后酒前提议好几次住在他家,明天他再开车送我们去机场。想想折腾几天大家都累了,就坚决不给组织添麻烦。
2,
南北大挪移似乎是我喜欢的方式,我总想,在一段连续的时间内,经过几个不同的季节,看完全不同的风景,那感觉是很美妙的。上次走黑龙江和内蒙古,我就曾有个大胆的跨越计划,留出5天的时间去四川凉山拍彝族的火把节。银子说,她看地图时惊讶得嘴巴都合不拢了,那得跨越半个中国啊,这个疯狂的石头!
银子说其实她根本没有什么地理概念,问计划也只是习惯随意性做法,轻描淡写,没心没肺,第一遍和第n遍并没有什么区别,脑海里一样模糊不清。每次外出,她最大的愿望是当一个快乐的寄生虫。后来我们计划改变,我擅自决定去广东阳江参加3E五周年聚会,她坐飞机的时候才明白,4小时直飞的航程完全可以飞到日本。我不知道她当时在腰酸背痛的时候有没有在心里狠狠骂我。她不说,我也不知道。即使她说了,我最多表现一脸的无辜。谁希望坐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呢。要那样说,那还想不想明年去新疆了呢,还有,尼泊尔、肯尼亚、南美、澳洲等等美死人的地方都不用考虑了吗?
2008.10.2 关键词: 猫营 狗肉
1,
准备去首都机场时,银子问我要不要给大猪一个电话确认一下。我否定。要么他现在还在做猪,要么他已经准备启程。到机场刚过安检,大猪来电话说,他正亲自开车去宝安机场。不久,小林子发信息来说,火车准点,她将在下午1点抵达。
在高空上重温《乱世佳人》的经典场面,重温费雯丽给我们学生时代带来的感动。接着,新下载的《越狱》看了一半,笔记本电池终于耗尽。还好,3小时的航程很快结束。
一开机,大猪的信息进来了:不等你们了,太饿,我们在吃酸汤鱼了。紧接着是小林子的:我们到了,在机场咖啡厅。心里不禁纳闷:莫非贵阳机场咖啡厅也有酸汤鱼卖?这也太因地制宜了吧。
机场出口一眼看到朋友的朋友高高举着写有我名字的纸板,很有趣,我是第一次这样被接到。咖啡厅就在出口左侧,一进门东张西望,银子先看到他们就在进口正前方,一人喝着果汁,一人品着红茶。
去年这个时刻,我们四人都在拉萨前往纳木错的途中,去寻找海拔4718m的神湖。今年,我们却在贵阳机场重聚首。人生总是充满意外和惊喜,明年呢,我们是不是还都能凑齐?当然,还有可爱的老魏,认真的yes,以及憨厚的摄手。9月27日,小林子突然发信息问我,去年的今天在哪里?还有,2006年呢。银子笑着说她不该是想问你这个百度历史上的今天吧。其实她的问题都难不倒我,我可以轻易追溯到2004年甚至更远。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季节,所有的万物在这时间绚丽多彩,我岂能错过,我又岂能忘却。
当然,记忆太好有时候也未必都是好事,我想,如果记忆能如电脑数据一样,有用的存盘备份,没用的统统格式化,那该多好。
那么我会骄傲认为,我在世上行走,记忆是我最好的行囊。
2,
朋友的朋友把我们送到贵黄公路入口,然后我们把他留下,把车开走。相隔三年六个多月,再次驱车在这条路上,仍然有一种新奇的兴奋。
原先说好的霸道越野车临时被强人借走,换成中华轿车,不是我崇洋媚外,在汽车性能上,国产车的表现的确差强人意,尽管算得上新车,但看上去不那么结实。不过音乐不错,慢摇极富节奏感的旋律不时会让我们不由自主地手舞足蹈。云层挺厚,阳光却经常探出身影微笑着,窃听我们的欢呼。
路旁的地名和景物依然亲切,似乎我来过许多次。与上一次不同,经过一段高等级公路后变成了高速公路,看指示牌的标志一直延伸到黄果树。
黄果树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,这是银子、小林子所能想到的。对于这样过于著名的景点,大多是被我列为选择性放弃的地方。更何况,上一次我已经俗了一回。
她俩却表现出极为浓厚的意思表示,我假装不懂,哼哼哈哈不作正面回答。最后,她们索性直截了当地请求:我们抽个时间去黄果树吧,我们只要在瀑布前拍张照片就走都成。说罢,捶背揉肩,谦卑体贴,仿佛换了人似的。此招见效,大猪立马就没有反对意见。唉,俗人又添上三个。
3,
下午5点15分,阳光正好。
安顺到紫云一路金黄,秋收季节的色调迷人,我们停停走走,大人们在田间忙碌着,懂事的小孩背着背篓在田间行走,青黛的远山,金黄的稻田,枯黄的树木,恬静的村庄……等等,都进入我们的镜头。
猫营是我印象比较深刻的村镇,上一次和噗嗵、小董路过,正巧这儿赶集,于是我们随着人流热闹了一番。
这次吸引我的是路旁清澈的小河,两岸一排排高大的垂柳绿意盎然,大拐弯处,还有一片青葱的草坪,牛儿安详地在上面享受丰盛的晚餐,不时还仰头哞了几声,居然抑扬顿挫,极富韵律;一对白鹅从我们面前晃悠悠走过,然后游到河的对岸,始终形影不离;两个约莫八、九岁的小男孩合骑着一辆单车在草坪上嬉戏,见到我们在拍照,一脸天真的灿烂,我仿佛看到了我的童年;河对岸边一个年轻的妈妈背着小孩在洗衣,走到近处,孩子漂亮无暇的黑眼睛就一直随着我转;更远处,几个小孩光溜着身子跳进河里,我用手轻触河水,温润入肤,沁人心脾。
河岸上是一片片正在或等待收割的梯级稻田,风过处,稻香阵阵,我深深呼吸,浑身说不出的舒畅。
若不是王哥他们在紫云县城等着,我会决定坐在河边,闭上眼睛,好好享受这美丽大自然给予的至上恩赐,直到黄昏散尽,明月初升。
4,
县城变化不大,我还能记得三岔路口上的那家小店,再往右走不远,左拐就是位于学校旁的县政府了。车没停稳,就看见王哥朝我挥手。
王哥本名王凯俊,在当地旅游局工作,幽默风趣,热情好客,上次我来贵州,他几乎全程陪同。去年5月我朋友阳光叫着嚷着要去中洞,也是他一路陪同。回来那晚,阳光接连打了几个电话给我:石头,快来救我,王哥怎么叫他们一个个敬我酒啊,热情得让她胃溃疡肆意扩张。
噗嗵多次说,王哥是紫云最好的人。我多次说,王哥的确是紫云最好的人。后来银子、小林子、大猪也说,王哥毫无争议是紫云最好的人。当然当然,紫云我们见过的其他人也是很好很好的人--疯二妹、吴雄、陆凯、晓鸿哥,等等等等。在这里认识的朋友,让我有很深的亲切感。
县城变化最大的是有了四星级酒店,这也是令我感到很欣慰的变化。虽然软件欠缺,但是有宽带,有宽敞的卫生间和干净的床,感觉已经很好了。而且,这是我们住过同级别最为便宜的。
5,
见到疯二妹,她的身材已经圆得象皮球,以往那娇小苗条的影子荡然无存。她说下个月初孩子就要出生了,她说前一阵子她还和王哥他们去蹦迪,他们还专门用手机视频记录了,如果传到网上,起个“疯狂的孕妇”,点击率一定超高。
王哥请我们去吃狗肉,一炖一炒,端上桌香味即刻四溢,没等下筷,我和大猪已经目不转睛了。
狗肉是紫云美食的最大特色,大街小巷各种各样的狗肉店招牌随处可见,随处可闻飘香的狗肉味。我有个问题一直没问王哥,都说朝鲜族最爱食狗肉,贵州怎么也如此狂爱,难道他们彼此之间有什么联系?或许,当年洪七公曾经飘过这个区域?
遗憾的是,小林子居然不敢吃狗肉,不敢吃的后果只能随便将就几个菜。我完全理解她的心情,前几天在坝上,前个月在呼伦贝尔,前年在川北甘南,04年在新疆,不吃羊肉的我面对众人的两眼发光满嘴流油,心里是何等的悲愤和凄凉啊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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